2012年11月17日星期六

考试人生

考完FRM,心里象一块石头落了地。考试就像中途驿站,我指望着到达,来时途中忐忑不安,不愿努力,糟蹋自己在娱乐或熬夜或工作中疲累,然后找到理由不去看书,就任由日子一天天临近。考前的昨晚竟然失眠了。近来失眠也经常有,失眠后就情绪低沉。昨晚下班回家已经挺困倦,可临睡时热带季风刮起,墙外乌拉拉地声响竟又给失眠找到理由,然后又可以给逃避考试一个借口,至少是要是考不好-这自然是板上钉钉了,也总可以有了托词。

好在,早晨我还是听着闹铃就起身,很久没有在5:50就起床了。好在我没有彻彻底底地逃避,还是硬着头皮赶去战场。

即使在地铁上,拿出iPad还是抵制再看一眼Quicksheet。越近考场,越多低头看书的年轻人,扫一眼就知道是同去FRM的。他们那么聚精会神地看,而我就像一个局外人。

当年的年轻的我大概也有他们一样让人感动的执着刻苦和努力。它们跑到哪里去了。

在青衣换乘机场快线的时候,睡眠缺乏开始见效了。我从东涌线U4随着人流落到机场快线L1。到了闸口看见港铁服务台,我迷糊着忘了还没有出闸,走去买亚洲博览馆的票。“你要出闸,到U4,去机场快线买票。”于是我很疑惑,但看他肯定的样子,也只有离开。看见升降梯,U4机场快线,于是上U4,找服务台。“你要到L1,去机场快线买票。”我更迷惑,但看她坚定的表情,只好又悻悻地降到L1,再一次去问服务台。这一次我恍然大悟,掏出口袋里的单程票。

考场候场的地方更多人,或坐或站看着最后的冲刺。我依然象个局外人。打开Red Bull一饮而尽,排队,存包,再排队,检查证件,入场。老外的考试是一丝不苟,然后落到一丝不苟的香港人手里操作得更是一丝不苟。

及至做到位子上,我心稍安。上午的考试不难,自觉比预期要好,100道题我竟然做了80道。中午随便吃了subway,又一罐Red Bull。可下午依然提不起精神,更主要是的确不会。

可是终于考完了。像一个放假的孩子,我觉得如释重负。浑浑噩噩逃避了这许久,终于到了 驿站。

我在逃避什么?坐在回程的港铁,我不禁自问。说不清楚。人近不惑少有成,可自己又有些期许。依然找不到自己想要怎样的生活和自己。平淡不甘心,想改变怕失去,想要太多结果全做不甚好。

或许,仅仅是因为失眠吧。休息不好情绪低沉。
我要早睡觉了。

2012年7月2日星期一

简单多数规则、偏好循环、多数人暴政或少数人暴政

对投票的问题一直有疑问,没沉下心来找资料。看政治书显然逃不开“同意”的问题,在《政治论》、《社会契约论》、《论法的精神》这些经典里,都有这样的假定,就是国家创立来自于全体人民的同意。但从假说走到现实,“同意”要由投票来确认。“同意”更重要的涉及到是一致同意还是多数原则或是绝对多数原则。
《罗伯特议事规则》的开篇就提到了简单多数原则,按图索引找到一篇综述文献,The tyranny of the supermajority ,通过论证认为简单多数规则更有利于保护少数、维持政治稳定。
整个论证的思路其实很简单,就是简单多数原则对于少数方而言,更容易以新议题争取其他人的支持,更容易在新议题上取得胜利。而在偏好循环的情况下,简单多数规则实际上没有人能成为永远的多数方,少数方自然也就不需要用极端手段改变现状,这样也确保了政治稳定。